The other side of ..
[SPN] SamXDean Sleepless
sunanli1220 发表于 2011-08-24 15:45:30
当年还是年轻类……………………
凌晨3点52分。 Dean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看清床头上的钟显示的时间。那三条小小的黑色的塑料交叠再分开,缓慢但不停息地移动着。
居然会在这时候失眠。无论白天是在某个酒吧里抱着应召女郎让她们丰满的屁股在自己的大腿上移动,还是对付了某个喜欢人肉和骨头的怪物,Dean的睡眠质量总是好得让人羡慕。起码Sam是半开玩笑地抱怨过Dean哪怕是在Impala上也能睡得像猪一样。
或许是因为那些梦。 比起Sam闭上眼睛就会浮现的冰冷梦魇,Dean的枕边浮现的总是一些陈旧而温馨的画面。抱着怀里的小小Sammy,亲吻他粉嫩的面颊,拉着他的手,听他嘟囔不清地叫着自己。昏黄的,潮湿的一切记忆,像是脑浆一般蜿蜒流淌在颅腔里。
你终于又在这里了。
Dean叹了口气,Sam仰面躺在相隔不过2米的另一张床上,眉头有些钝钝的褶痕。室内的黑暗让人看不清楚那一切,但Dean全都知道。睫毛的纠缠,眼底的纹路,鼻梁的线条,唇边的弧度,还有下巴上浅浅的沟,任何时候,Sam的一切就像是一幅高清画面的截图般呈现。那些弯曲和笔直的线条,由那个能够窝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孩铺展成了今天的样子。就仿佛可以清晰地看到时间拉伸的尺度,一格一格缓慢地让真实替代掉了心底深处的最初。
什么时候起,我放掉了你的手。眼睛里不再有暖意,指尖留不住柔软,提着你的包故作轻松地送你去学校的路上,我就已经看着你离开。
决绝的,半点也没想到要回头。那时Dean站在堪萨斯六月的阳光里,却觉得灵魂深处泛上来的寒意。
因为有一个要任性,所以另一个必须承担起责任。放弃和服从,逐渐填满了因为Sam离开而划拉开的伤口。偶尔会颤抖地在电话机旁边作上40分钟的思想准备,为的就是进行的不足40秒的对话。僵硬挤出来的笑一定无法穿越过电话线,不然为什么斯坦福传来的声音,是如此的冰冷,甚至有些不耐。
那是很疼的。一次又一次的确定着自己的不重要。丧失了按下号码的勇气。那样的四年,就像是终日见不到阳光的街头,直立的交通牌上也粘附着厚厚的铁锈。已成习惯。
但你终于 又在这里了。
时隔了那么久,Dean才发现无论何时,自己都是愿意敞开来拥抱弟弟,愿意用自己来保护他,甚至准备好奉上自以为很强健的心脏让Sam有意无意地划上两刀。 这是无奈,还是甜蜜酸涩的充实?
“Dean?”Sam迷蒙地努力睁开眼睛,看到哥哥坐在黑暗里发呆,低垂的眼眸边些许晶亮。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如同从没忘记过的本能一般,“睡吧?”
Dean转过头来看着弟弟,咧出个微笑,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软软的香喷喷的婴儿。Sam停滞了一下,忽然有些清醒,把手收回来翻转过身去,低声说道:“睡吧。明天还要上路。”眼前却突然漂浮出Dean有时那样沉静的表情,仿佛眼里沉积了好些哀伤。他回过头想看看Dean的脸,Dean已经把自己埋到被窝里,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晚安。
一夜无梦。..片段
sunanli1220 发表于 2011-08-24 15:43:13
“
责罚会是什么(死刑肯定忽略……设定是遣送出境……)……被遣送之后过了那么几年……David响应心灵的号召去世界各地旅行(如果Colby是间谍by
Chinese….David大概是来偌大的中国碰运气…..运气真好啊……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善良他们才能相遇的。)
住,肩膀狠狠地把他撞到墙壁上。Colby吃痛得哼了一声,脖子上有David呼出来的气体,灼热,但是并不友好。这真是讽刺,被遣送出境之后来到这里,
这些时日,自己想过多少次这样的情景。David,David,David,David的声音,David的样貌,David握枪时走路时的姿势,还有
David在床上的样子。以为过惯了军营生活的自己,经历过阿富汗那样日子的自己,可以忍受孤寂卑微的这一切。现实根本他妈的相反。在浴室里的镜子前盯着
可悲的自己的时候,抚摸自己的时候,根本无法停止思考。
意思。像以前那样的温柔和耐心……像以前?
Colby觉得自己要打心底对自己用冷漠的声音嘲笑一遍,但事实上他根本无法想太多,这样的疼痛远远超过任何子弹或者刀可能造成的伤痕,并不仅仅停留在肉
体或表面。他完全无法看到这时David红着眼睛疯狂的表情,也听不清David究竟在说些什么。
缩与悲哀,但David觉得自己隐约看到了一些满足和欣慰?……他立马从自己脑子里赶走了这个想法。Colby蹒跚地缓慢地走到卧房里,然后轻轻地关上了
门。David听到他靠着门滑到地板上的声音。是的,后悔,这个词很快地跳了出来。
不会变 RT
sunanli1220 发表于 2009-02-06 21:34:01
好久没写生锈了啊啊啊。
走形严重勿pia脸。写的时候在不停地控制自己不要用日漫的思维写TAT最近看太多漫画了。。。
拉莫斯一手端着马克杯,一手拿着遥控器,陷在沙发里。清晨的太阳从窗框上挣扎进来,滚动在他脚边。这不过是不能再平常的一天。他打了个哈欠,睁着迷蒙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这是每天清晨必修课——无意识浏览各种早间新闻,大到巴以双边关系新进展,小到马德里街头老太太足球队。当然能时不时地看到自己,褒扬和贬斥不时地交替出现一下。他比较愿意看看自己在球场上的动作——跟看比赛录像带不同,这只是一种,带点消遣意味的欣赏。
新闻并不一定新,很多东西都不是一天建成的,所以我们每天都会重复地看到某件事情出现。当然,我们会说重复,是因为事不关己,于是理所当然地忽视着那些事情重要的细节。就像“某个球员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blah blah blah ”,我们往往也不会管他是在说某个转会协议子虚乌有,还是尊重俱乐部的意见放弃国家队的比赛。
拉莫斯放下杯子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即抬起手按了按额头——某种促进清醒的例行常规。
看吧,这不过是不能再平常的一天。
当他站在球场更衣室的储物柜前面时已经恢复成精神十足的样子。利落地脱掉外套,套上训练服。然后把钱包手机等贵重物品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然后对着手机发了一会呆。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这个想法立马被否决了。本来那个人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一天大部分的时间便是跟那颗球一起在绿茵上挥洒汗水。肌肉和筋骨的疲累往往会掠夺走大脑的注意力,以防止不停思考引来某种酸涩。
大家勾肩搭背互相沾染着对方的汗水一起往淋浴间迈去,期间夹杂着笑声抱怨和无意义地哼哼唧唧。拉莫斯只是沉默,他忽然觉得舌头无力,下颌也懒得开阖,便只配合微笑。
滚烫的,让皮肤发红的水流从肩膀处四散流下,他胡乱地用手揉着沾满泡沫的头发,不够薄不够软的触感,发尾处有些参差的刺刺的手感。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剪。记得托雷斯问的时候,自己当下愣了一下。然后说,哪有什么为什么,不过是想变一下。接着便凑上去舔吻托雷斯的耳朵。耳鬓厮磨。拉莫斯发现自己奇怪地记住了这些细节,就在他以为这些应该离他远去。
但是为什么?
身上的热度好像开始冷却。两个人都觉得已经经历过伤害,就早应该学会怎么样相处,许下的诺言就不该再是年少轻狂而是坚定。一条海峡能隔开什么,两片天空能算什么。一张机票就能解决让人疼痛的想念。但是真正远离的或许不是身体。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在电话里日复一日诉说的,对着MSN也只是盯着视频,偶尔来几句笑话。相处的时间是什么都不可以替代的。同处一室哪怕沉默,都觉得对方那近在耳边的呼吸声仿佛是浅吻。而经过信号转过来,再热情的话语,时间长了也不过是冰冷的,程式化的。
这根本不是哪个英国佬的问题。
这只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
想不想变,都有东西在变了。
他坐在车里等交通灯变色。喧闹的街上各色的车灯从眼前闪过,他忽然觉得一阵烦闷。事情本不该如此。他不该被困在某个红灯下面满心烦闷又找不出原因。
手机响了。原因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是托雷斯特别的铃声。
当他摸到手机的时候,恰好由红变绿。他犹疑着,选了脚上动作。听到那铃声不依不饶地重复了几次,便沉寂下来。
是因为生气责怪,还是胆怯。
我有什么好胆怯的,拉莫斯瞬间有些不忿。但又停滞了。归根结底还是害怕吧。害怕自己的沉默真的无所遁形。
当他终于坐在自家柔软的沙发上时,好像是下了一路的决心一般回拨了过去。
对方关机了。
该抱怨这种时候关机干什么,还是庆幸这可不是自己的错,也不必逼迫自己匆匆忙忙地面对什么尴尬的局面是吧?
他叹了口气,随手把手机抖到地毯上,然后就将自己铺在沙发上。面朝下,趴着。并不舒服的姿势,但或许能够抑制思考。他眯着眼睛盯着沙发的接缝,甚至有了将自己塞到里面的极端想法。就连月光从他背上踩过也没有影响到他。
直到他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那个铃声,又一次。
他捡起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个带着雀斑的脸看了好一会,才伸手按下接听键。
-你来接我吧,机场。
-哦。
在他脑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身子已经塞到车里了,转动钥匙,踩下油门。他心里的急切和安心仿佛纠缠到了一起,相互作用的效果就是让拉莫斯握住方向盘的手心微微冒出了汗。
在他们两个中间,托雷斯似乎从来不是不管不顾的那一个。在感情方面,以前有“责任”,然后有距离。而且另一方面,也许出于男人的尊严,他几乎很少在床上多么热切地要求拉莫斯上他。虽然拉莫斯承认,不管多么熟门熟路,托雷斯眼里总是存在的些许抗拒和羞涩总能让他性致更加高涨。
于是拉莫斯多少会有些气馁。尽管他不计较付出和回报是否等同,但当他想到豁出去的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那种孤独感并不好受。当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他跟托雷斯大吵了一架,而且冷战了很长一段时间。
并不是谁拉不下脸认错,而是这个问题背负着那么深重的现实意义。我们能这样下去多久,我们将来会变成什么样。
和好了之后,谁也不去主动触碰这个问题。他们是成长了,只想握住现在的时间。不愿意让还未来的真实过早地砸碎现在的快乐。
但是迟早,有一天,会躲不过去的。
拉莫斯不知道会是哪一天。但他偶尔会想,或许自己撑不住的时候,告诉托雷斯,对方也只会苍白了脸色,然后毫不反抗,转身去做一个好丈夫,所有人的好偶像。
他收拾了满脑子控制不住的糟糕思想,缓缓将车停到那个裹在黑色风衣里高瘦的人影旁边。托雷斯的金发显得有点亮,他迅速坐进副驾驶的位置。拉莫斯用余光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看着窗外,便收敛了目光没有目的地盯着前方。你怎么突然……还是拉莫斯先开了口,他有些吃惊地发觉自己声音里压抑着颤抖。托雷斯沉默着。
然后突然,拉莫斯的嘴唇上结结实实地撞上来托雷斯的吻。柔软潮湿,配合着舌头。当拉莫斯打算给以回应的时候,托雷斯却又缩了回去,仍然回到看着窗外的姿势。
这算是……?
-开车吧。
这算是什么。
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从车上拿下来,便被托雷斯抓住领子亲上来。拉莫斯只好扶住托雷斯的腰,带着两人跌跌撞撞地进到家里。拉莫斯几乎是被推倒在床上,他借着窗外路灯的光勉强看清托雷斯颤抖着手在脱掉自己的衣服。费尔南多…… 拉莫斯伸手去帮他,一边拉开托雷斯身上的衬衣一边抚摩他的胸膛。炽热地让托雷斯想要躲闪。这可说是久违了,他们俩不能确定自己真的还能继续等待。除掉彼此碍事的衣物,肌肤相亲直白而且热烈。拉莫斯觉得自己脑中简直空白了,就像是身体里的火焰统统燃烧,他只有触碰更多,才能够得到满足。
然后他脑中真的空白了,当他看到托雷斯努力试图用骑乘的姿势完成这次的性爱。费尔南多,你在干什么?拉莫斯双手放在他腰侧试图阻止他,费尔南多……啊。他听见托雷斯跟自己一起叫出了声。不同的是托雷斯的声音里带着痛苦。慢慢来,Nando。拉莫斯只觉得那仿佛是天堂一般,他搂住托雷斯,用吻和抚摸减轻他的疼痛,直到听到托雷斯的喘息带着愉悦的尾音。
接着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快感。拉莫斯看着托雷斯狠狠抬起腰又狠狠坐下,只觉得全身像是要爆炸一般,无法控制。此时托雷斯就更不用说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控制不住眼角泛上的水汽,甚至控制不了自己律动的频率。他只知道这一刻,这就是本能,这就是快乐。
第二天早上,拉莫斯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自己旁边的托雷斯,觉得似乎都没有真实感。直到对方睫毛颤动睁开眼睛,拉莫斯觉得自己真的是要陷入眼前这琥珀色的漩涡。没有救了。
-Sergio? 托雷斯的声音有些哑。嗯?不多睡会?开口了拉莫斯才发现自己的喉咙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不愿意爬起来拿水,只是紧了紧环在托雷斯腰背上的手。
安静了好一会,在拉莫斯以为自己要再一次睡着的时候,托雷斯才开口。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来?
-嗯?你为什么会来?
托雷斯并没有马上回答。他停顿了一阵。
-我不知道。Sergio,我很害怕。你每天生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而你也看不见我。
拉莫斯没有说话。
-Sergio,就算什么都变了。有一件事是不会变的。
-我知道。我爱你。
拉莫斯用额头抵住了托雷斯,鼻子动作细小地蹭着他的脸颊。
感情是不会一直都黏腻不变。它会流动。
但是爱这种事,只要两个人有决心,它就一直不会变。
Marcelo&Robinho攻受无差别短文一
sunanli1220 发表于 2007-11-04 08:41:00
时间的流动跟一切都无关。跟裁判的荒唐无关,跟赛场的喧闹无关,跟对方的逼迫和围抢无关。
罗比尼奥喘着气,冰凉的气体分子饶有兴味地刺激着他的喉咙和气管,让他有了想要呕吐的错觉。他眼睛无意识地大张着,拉扯得疼痛僵硬。更衣室里夹杂着低声咒骂和乒乒乓乓开柜子的声音,反而显得格外的安静,和凝滞。
他直接脱掉自己的上衣,连鞋带都没仔细解开就把球鞋挣脱开来,连着袜子一起扔到一边。或许压到了古蒂那双鸳鸯,或许没有。深蓝和黄色在视野里纠结绞缠,拼凑出无奈或者不怀好意或者悲哀。他闭上眼睛尽全力让自己不去思考,然后拖拽着一条毛巾走进淋浴隔间。
花洒里喷洒出来带着刺骨温度的水流遍周身,让他想起了某个跟朋友们在圣维森特的某处海岸边的冬天的夜晚,海水是又苦又咸的,不讨人喜欢的涩味。但那时候谁知道什么是苦或者涩?罗比尼奥由着自己的胸腹在冰冷的冲刷下缓慢地起伏着,他不喜欢自己脑子里多出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 这不过是一场失败而已,早就已经学着去接受了。
但我讨厌失败。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如此低的水温制造不出多么迷蒙的氤氲水汽。但他眼前有点模糊。
不过这个人无需他过多辨认。
“不管是什么,都不是现在。”该死的,他不需要什么安慰或者莫名其妙的关怀。罗比尼奥听到自己的声带挣扎着扯出几个表意的单词。
马赛罗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伸出手去,握住了罗比的左手手腕。罗比尼奥尝试挣脱却并没有换来什么好的成效。马赛罗前进了一步,水喷到他白色的T-Shirt上,肩部和锁骨处伏贴又半透明地跟皮肤粘到了一起。他没有试图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毫不留情地用眼神来质询自己——他那双一贯温暖的深棕色眼睛只是垂下,无目的地直视着一侧的地板。罗比僵直在原地没有动,然后感觉到他环在自己手上的力道加强了——指尖细微地摩挲着,手指和手掌慢慢收拢来,仿佛缓慢地在罗比尼奥的手腕处按压入某种东西。
“把热水打开吧。”马赛罗声音有些嘶哑。
然后他放开了罗比,转过身离开。
在去机场的路上,罗比坐在大巴的后面,下意识地盯着自己的左手。
我讨厌失败。
他把右手覆上左手的手腕处,似乎觉得有一些温暖的东西从掌心散开去,漫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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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我最近变纯洁了吧
淋浴更衣室被水打湿的Tshirt之类的都出现了,而且还这么纯洁 真让人感动(被殴到陪嫦娥..)
此文为输给sevilla怨念之作
顺便怨念众人受到不公正待遇 尤其是某拉....
[应该是RT]...
sunanli1220 发表于 2007-09-14 22:43:18
我抬起头,阳光有些刺眼。
无论到哪里,只要我仰起头总会觉得那些由七种色彩的纠结到一起的光线实在不是令人舒服的东西。
这似乎是一个不良的习惯。不过还好,英格兰的上空总能存在着厚重的云,大块大块阴暗潮湿地覆盖翻滚。我反而能觉得有些安心。
请不要认为我是什么奇怪的文艺的诗人类型,或者是多愁善感的艺术家。事实上我的生活只是平淡而已,平淡到不值一提。甚至街边那些小小的吐着清淡芬芳的白花——雏菊或者是什么别的——也让人觉得更加有意义。
被你看出来了,我其实并不了解花,我只能用颜色分辨他们。我的女友倒是经常会带回来一些花,插在她那个花了她一下午挑选,同时也花了我一下午来等待的米色的花瓶里。有时候是橙色的,有时候是浅蓝。它们无一例外地发出浅淡的甜香。还算好看,但不是我见过最美的花。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哪种是最美的花。我只是知道提到美这个词,我偶尔会想到热情的火焰的红色,和浓烈馥郁得让人心醉的气味。
好吧,我甚至不能确定我想到的是花。可能是一瓶酒,一块天鹅绒或者……甚至 一个人。
抱歉,扯得有点远。让我们说回到我那没意义的生活。除了友好地跟见到的望向自己的人问好和定时谈论天气之外,我还有一个习惯。就是每个周末的晚上——大部分是周日——出去散散步。虽然我女朋友对我这个习惯有些不解,但她不会多问什么。而我也不仅仅是散步而已——直奔到转角的电话亭,站在里面休息和发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然后再拨打同一个电话。这是一台用转盘拨号的电话,我觉得看着铁灰色的转盘在昏暗的灯光下来回旋转是个不错的享受。至于我要跟谁通话,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是跟谁,而且不能真正地称作通话。因为每次都会接到语音信箱里去。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塞尔吉奥.拉莫斯.现在没空,留言,或者待会打给我。”
不要问我习惯是怎么养成的,人脑是神秘而复杂的东西。有时候,对于某些习惯,你只能去跟从它们。
我只知道,当我意识到的时候,这已经是个无法戒除的习惯了。除去拨打陌生号码的刺激感,还会混杂上莫名其妙的兴奋期待,甚至听完他的录音之后小小的失落感。
是的,这个男人有一副好听的低沉的嗓子,不过那跟我无甚关碍。在我看来,情感的波动经常是由好奇心和新鲜感所引起的。那些喜悦兴奋期待,不过是我自己的思想在作用于身体的某些系统。
这就是我生活中比较奇怪的一部分。
还有另外的很大的部分被我女朋友占据了。她是个可爱的女孩。而我们的爱情也类似青梅竹马众望所归的类型。我们过着开心的日子——或许我修饰语用错了,应该说温馨比较恰当? 一点一滴地习以为常地关照对方,很安稳。但我偶尔会在抱着她的时候想起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强健的宽厚的。这只是属于一瞬间的意念。我仍然会很满意地让她娇小的身躯靠在我的肩臂上,而我绝对不会去碰什么强壮高大的棕发女人。
你是说,我说了棕发吗? 抱歉,如果不是因为受了什么歌曲的影响,就是我的脑子在无聊地制造幻象时注重了细节。我是说,棕发或者别的什么发色,对我来说并没有特别的意义。我所做的,不过是胡乱地思考一些事情而已。
但是我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些麻烦。麻烦的主体一般也都是我女朋友。我是指,当她喋喋不休满口现实主义批判语言时,总让我想要离开。马上。
然后我今天这么做了。
外面是难得的晴天,然后头顶上是我不甚喜欢的阳光。
像是忽然被什么力量驱使一般,我走向了电话亭。这次不是什么周日或者周六的晚上,但我有些急促地步点也在告诉自己我决定要去电话亭,而不是停下来或者回家去哄女朋友。
我平时应该习惯了拨号的过程,可是这一次我觉得手有些抖。
“塞尔吉奥.拉莫斯……”通了,而且跟往常不一样。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甚至比那段录音更好听。
“请问你是……”我急忙扔掉了电话,或许,我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
one last dance[RT]
sunanli1220 发表于 2007-07-27 21:12:58
酒馆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像是刚才那种惊艳的虔诚的欣赏气氛并不存在似的。塞尔吉奥用袖子擦了擦滚到眉边的汗珠,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莱娜面前。“老规矩,谢谢。”慵懒地靠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修长的双腿搭在一起。然后带着笑容接过女招待递过来的雪利,热情地常规地跟周围的熟客们相互问候。费尔南多·托雷斯看着他玩世不恭的明亮的笑容,突然有种会被灼伤的错觉,本能地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塞尔吉奥·拉莫斯。 你呢?”塞尔吉奥一面对着眼前的年轻士兵介绍自己,一面示意莱娜替自己和自己搭讪的对象再端一杯上来。分明是个军人,但既没有豪放热情,又没有下流不怀好意的咄咄逼人。与之相反,还处处流露出莫名的纯净的感觉。让人感觉新鲜而且有趣,塞尔吉奥看着他困惑的眼神,嘴角弯出了好看的弧线。
“费尔南多·托雷斯。”简单地笑一下,然后装做没有在意地样子啜了一口杯中金棕色的液体,余光却不可遏制地掠过拉莫斯。不得不说,他的确相当迷人。被他盯着的自己,缓慢地被燃烧一般,从耳畔到后颈奇怪地产生热烫的感觉。他刚才跳舞的每一步,现在忽然在眼前变得清晰起来,每一拍节奏,被控制的是自己的心脏——由慢到快。正想摆脱这个可笑的想法,托雷斯深呼吸了一次,准备站起身来。
莱娜吃惊地顿在原地,差点打破手边的酒瓶——拉莫斯吻住了托雷斯。他一只手捧在托雷斯的脸侧,另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倾身把他压在了吧台旁边。
托雷斯觉得一阵眩晕。贴在自己嘴唇上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核桃香气,但浓郁得超过了酒能够散发出的味道。拉莫斯的舌尖仿佛带着一团小小的火焰,所到之处,完整细密地燃烧起来。
分离开之后,微冷的空气让托雷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抬起眼,望着拉莫斯,后者轻舔嘴角,深棕的双眸里全是炽烈。
这时,谁也没去在意周围似笑非笑的嘲讽眼神。拉莫斯握住托雷斯的手腕,将他拖到吧台旁一扇小门里面。
门后面是窄小的过道,肮脏陈旧的小灯在一旁的墙上吐着昏黄的灯光。拉莫斯在前面迈着大步,然后沿着转角的楼梯向上走去。木板吱呀地抗议着两个男人的重量,从墙边细缝中钻进来的寒意让人汗毛直竖。但托雷斯只在意着手腕上的温度,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有这样的安心,昏暗的柔软的瞬间,这一刻记忆里苦苦抓住的故乡的阳光仿佛也被抛到了一边。
楼梯的顶端,是通向阁楼的房门。拉莫斯把托雷斯拉到自己身前,一边腾出手用钥匙开门。他们听到对方呼吸的声音——既然燃烧,那就什么也不要剩下。
两人一面亲吻触碰着对方,一面跌跌撞撞地走进拉莫斯住的阁楼里。拉莫斯踢上门,把托雷斯推倒在床上。 他停滞了一下,起身摸索着在一旁乱七八糟的桌上点燃油灯,温暖的暗淡的光圈渐渐铺开来。他看到倒在床上的托雷斯喘息着,脸上的雀斑旁泛起红晕——他不确定这是否是他的错觉。但那并不重要。低下头,压上深深的吻。再没有别人,再没有寒冷。
托雷斯环住拉莫斯的肩背,长长的睫毛颤抖地遮盖在眼睛上,带着一小点晶莹。拉莫斯用舌头和嘴唇确定着托雷斯脸颊的轮廓,双手故意来回地抚摸着托雷斯的腰侧和大腿——他可以感觉到颤抖,一种不可控制的羞涩的欲拒还迎的颤抖。
忽然就一发不可收拾。疼痛,快感,颤抖和吻,反复交叠地出现着。天花板上有些细软的灰尘毫不知情地悄悄落下,或许墙角的某处有片雪花窥视着,然后无声地融化。
脑中一片空白,托雷斯无意识地呢喃呻吟,只觉得眼前仿佛有火焰的光芒,令人舒服地灼烧遍全身。
拉莫斯重重地躺在了托雷斯的身边,腿轻轻弯曲地靠在他的膝盖旁,肩膀紧挨着。一时间安静得听得到油灯的燃烧。
“有时候……会想起马德里午后的阳光……”托雷斯沙哑的嗓子如呓语般,他可以感觉到拉莫斯侧过头来看着自己。“还有……”他停滞了一下,转过脸看着拉莫斯的眼睛——深色的,映着一点幽暗的灯光,让人难以抗拒的眼睛——他倾身吻了吻那双眼睛。拉莫斯有些吃惊,随即嘴角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还有什么?”
“不记得了……算了,那不重要。”托雷斯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拉莫斯的手。
窗户里透进来的明亮阳光蹦跳着刺激着拉莫斯的眼皮,他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身旁却只是留下皱褶的空枕头,而掌间的温暖早已不知去向。
缓慢地坐了起来,光线亲吻着他赤裸的肩膀,他看着地上整块整块灰败的光斑,忽地觉得这明亮刺眼而且刺骨。
他混乱的想到,雪晴后的街上,或许会有一个年轻挺拔的士兵,有些别扭地走着,他的头发,或许会比阳光更加灿烂。
但是,又或许并没有。
那不重要。
End..
包子四题
sunanli1220 发表于 2007-07-17 13:22:21
1你觉得包子是个怎样的人
善良单纯但不纯洁而且八卦的人…………
2当你有困惑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
不会,那时我一般都只想到自己= =~
3心中心仪的人啥样?<满足一下老年人的需要>
温柔好脾气抱起来有安全感有耐心的人(长相要求比较多而且视情况而定,所以就不交待了……)
4有没有特别后悔的事或是让你后悔的人
青春无悔!(正义状!)
一般来说很少后悔....
名我就不点了...你将就看看吧……
梦·片断
sunanli1220 发表于 2007-07-13 21:09:19
one last dance[RT/TR]
sunanli1220 发表于 2007-07-13 21:06:27
嘭的一下,那扇陈旧得有些变形的木门被撞开了。怒号的风尽力地朝屋子里涌来。从门口钻进来几个年轻士兵,肩上和帽子上杂乱地横陈着一些雪花。整个咖啡馆的客人都盯着他们,打断得真不是时候。但他们并不以为意,为首的那个径直朝吧台走去,一边拿下自己被沾湿的帽子。这行人中的一个狠狠地踢了一下门,门痛苦地关上了。“见鬼的天气,是吧各位?”他们七零八落地打着招呼,然后随意地抽开椅子坐下。莱娜一面热情地问先生们要点什么,一面心猿意马地盯着第一个进来的那个士兵。一头短短的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有几根潮湿地贴在额头上。是很漂亮的金色,但是不如塞尔吉奥那样有光泽呢。这样想着,她用眼神溜了一眼坐在乐师旁边的年轻人。名叫塞尔吉奥的年轻人半眯着眼睛盯着壁炉里的柴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乐师说着话。
她回过神来,送上满脸的微笑递给另一位士兵一杯酒。那个黑发大眼睛的士兵很是热情地坐在了她面前。按照以往的经验看,接下来就是自我介绍和搭讪了。莱娜向右边移了一点,更加靠近那个最先进来的金发青年。
“我叫何塞·雷耶斯。”果然。
她敷衍地笑了笑,眼睛却是望着别的人。脸颊冻得有些红,但是那些雀斑却是分外的迷人。因为寒冷的缘故有些发白的薄唇抿着雪利,就此染上一抹浅淡的光泽。琥珀色的眼底流露着几分柔情和哀愁。或许这只是她的错觉,因为他并没将双眼对着她来一次欲说还休的心灵交流——他只是环视着四周,有些漫无目的。
“好啦,你就是再含情脉脉也没有用的。费尔南多在家乡可是有未婚妻的。”何塞·雷耶斯再一次插进来。有些惊觉自己的出神,莱娜转头朝雷耶斯笑道:“先生,你真会开玩笑。每个客人都对我来说还不都一样的啊。”“哈哈,你能不能靠过来一点,或许我可以变得不一样呢。虽然我没有他那么好看,但说不定更能让人快乐呢。”费尔南多·托雷斯皱了皱眉头回过头来看了眼口没遮拦的战友,后者却在集中精力跟女招待调情。
角落里响起了一阵不太急促的节拍声,乐师轻轻拍打着吉他深色的木质表面。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大半。莱娜向吧台前的客人示意安静,面上却露出不同于以往甜腻笑容的表情,反而是有些纯真的向往。托雷斯有些奇怪地盯着坐在角落里的乐师和年轻人。乐师拨奏出一小段前奏,那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忽然给人以觉醒的感觉,一改之前的慵懒。
是弗拉门戈。
他随着节奏踩踏在地上,由慢到快的步点像是踩在脉搏上,控制着人的心神。从平静的溪流一直漫步,转角过去,就是万马奔腾的瀑布。本该是苦痛的宣泄,但那舞姿背后凝结的泪水和重负到了他身上,却似火热的邀请。吉普赛人篷车里的哀愁,谁可预见会成浓烈馥郁至此的情感。那绵延的琴音像是敲打在他挺拔的肩背上,留下豪阔的余音震动。汗珠沿着颈边匀直的线条滑下,暗金的长发流动的光泽却平添了几分性感魅惑。周围的空气难以自己地抖动着,亲吻他丰润的唇和多情的眉眼。窗外再是寒冷也早被隔绝,此时一切停滞,只剩下一个人在舞。
To be continue...
[怨念文]再见,再见。(Ramos/Meijia)
sunanli1220 发表于 2007-06-26 12:53:57
终我一生,恐怕再难有这样的幸福充斥心怀。比幻梦还要让人害怕醒来的真实,那一刻神圣的白色,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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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自己的心脏纠结成了一团,无规则地杂乱敲击着胸腔。场上任何一脚触球都仿佛直接碰撞到身上一般,伯纳乌再激动地喧闹,也只是更加衬托出这一刻心底紧张的静谧。那是害怕错过什么的患得患失,那是绝不容许失误的巨大期望。就算只是看着,也如同被吊在空中一般,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血管泛着惨白青绿。
梅西亚不确定那一瞬间叫喊出来的究竟是自己的喉咙抑或是充斥满脑的喜悦兴奋敲击鼓膜的作用。一边捧心狂喜,一边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最终的那一声哨音。场上的白色交织在一起跳跃飞舞,这一刻,最美的弗拉门戈也不敌万一。那个人,那些人,自己,身旁的人,身后的整个伯纳乌,用海洋来形容何足为奇?巨大的容器里盛满的是倾倒不空的幸福,灯光熄灭,留下的却是更加璀璨。拉扯出整个银河,铺展开来。
是的,我们赢了,你赢了。
眼里的晶莹异彩模糊了视线,梅西亚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抹去泪水。这样的离开,这样的结局,好过黯然神伤惨淡收尾。青草的香味似乎也沾染上了躁动的欣喜。那个人的背影,自己心心念念未曾将视线废离过的背影,挺拔隽秀,舒展开的是明明白白溢满周身的胜利和豪情。像是第一次吸引住自己一般,那人的身上从未有过暗淡,灼热的温暖的,一向都是属于他的特质。挫折失败困难,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阻挡他,阻挡他若无其事地抛洒魅力,阻挡他前进。
可是自己,终究是触不到的吧。任凭引颈盼望,那片魅惑的多情的深棕色,从来不会眷顾暗哑的沉绿。连跟他并肩作战都没有资格,就算是成长于此,又哪里能够更多希冀什么。
幽蓝的夜幕被焰火镀上了流光溢彩,空中是甜蜜而沉重的味道。每吸一口,就觉得自己被压下几分,但有谁能拒绝得了,这是伯纳乌的空气。
曾经茵茵绿草蓝天白衣,曾经欣喜紧张热情冲动,一样沉淀出一块一块压抑的忧伤(请原谅我少女了……)。不说遗憾,可谁能转身离开潇洒挥衣且不带走一片云彩? 何况皇马于自己,早已不是虚无的幻梦与圣堂,而是凝结着成长的步伐的初雪林地。每一下踩踏留下自己的印记,时间也在心头划下属于它的刻痕。
塞尔吉奥拉莫斯的笑容一如既往地令人猝不及防,眉眼和嘴角仿佛挥洒着光辉一般,他朝梅西亚张开了怀抱。
你怎么可能懂我,或者,这一刻能有谁去懂谁?
梅西亚冲到他怀里,拉莫斯顺势搂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这一瞬的肌肤相贴,是否能够因为喜悦所以长久留存?梅西亚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敢想。他将脸贴到拉莫斯柔软的长发上,双手环过他的脖颈,紧紧地揽住。像是要铭记什么一样。
从自己决定了要走,失落和轻松没有一秒不是绞缠地出现在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在理发店的镜子里看到了再没有长发的样子,在更衣室的镜子里看到强撑精神的样子……在此时球场地上的影子里,看到拥有从未有过的幸福的样子。
还需奢求什么?
以后,恐怕连背影都没得追逐,以后,恐怕再见不到如此的灿烂,以后,恐怕自己被孤单和悲哀折杀时,这一刻的温暖是最好的良药。
拉莫斯手臂的力道强劲地按压在梅西亚腰身的周围,或许有点疼痛,但谁又在乎?此刻的焰火此刻的祝福此刻满场的欣喜满场的疯狂,都让他私心当作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们。
然后,便不再留存。
再见,皇马。再见,伯纳乌。
再见,我的……塞尔吉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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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怨念,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